他呆瞪了好一阵,愕然看着那具尸骸和黄老太的照片。
“我认为我们得立刻找出所有可能接触过的人,我是说,马上。”
“我们可以在舟市岛进行,”
龙泽希说,“也许可以。”
“这不是普通的病毒,但可以肯定是痘病毒。”
云德看着截断的手脚照片,瞪圆了眼睛,“啊,”
他眼睛眨也不眨,眼镜镜片闪烁着。
“这是什么?”
“一个自称死神的杀人者通过电子邮件在线网站寄了图像文件给我,然后用的匿名方式。
虹市警探局正在追踪他。”
“照片里的受害者是被他肢解的?”
龙泽希点点头。
“她的症状和舟市岛的黄老太相似。”
他观察着尸骸上的丘疹。
“目前看起来确实如此。”
“你知道吗,多年来我一直担心猴痘病毒,我们在中非和西非爆的那些国家着手,但目前并未现变异种,我害怕的是,动物界的某种痘病毒总有一天会通过某种渠道传染给人类。”
龙泽希又想起和罗小小通话时关于谋杀和动物毛的对话。
“可以这么说,只要微生物散播到空气中并找到一个合适的寄主,疫情就可能爆。”
他回头去看黄老太的照片,“她感染的病毒多得足以致命。”
云德失神地说,像在自言自语。
“云德院士,”
龙泽希说,“猴子也会感染猴痘吗?还是说它们只是媒介?”
“猴子也会感染,它们会通过某些渠道散播病毒,例如非洲热带雨林里的动物接触,目前地球上已知的恶性痘病毒有九种,但只有两种会传染,其中一种如今已经见不到了。”
“那具尸骸沾着的毛,经化验证明属于猴子。”
云德转头看着龙泽希,眉头皱起来。
“什么?”
“还有兔子的毛,我在想也许有人也在做这方面的实验。”
他站了起来。
“不得不马上动手了。
怎么联系你?”
“我会回虹市。”
龙泽希递上名片,然后和他一起走出大楼。
回到租来的车上,静静地坐着,望着街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京市是座永远带着憧憬的城市。
因为行程匆忙,龙泽希并没有怎么休息,到了机场的时候,他感觉又冷又倦。
开始浑身刺痛,无法清楚的思考。
他知道,他可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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