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晓抿了抿唇,侧着脸趴在枕头上。
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肩颈处传来一阵酸痛:“啊——疼,疼!”
路栩放松了力道:“现在呢?”
“好点儿了。”
印晓开始指挥,“是右肩膀疼。”
“这里?”
路栩把手掌挪到她右肩胛处。
“上去一点……再右边一点,对对,就是这儿……啊——”
印晓忍不住龇牙咧嘴,又疼又舒服,那酸爽滋味真是难以言表。
她穿着真丝睡衣,隔着衣服揉按有点滑,路栩眉头一皱,索性把她衣服掀开。
不得不说,他按得还挺有模有样的,印晓不禁起了好奇心:“手法不错嘛,以前经常给别人按吧?”
路栩怎会听不出她的小心思,唇角一勾:“我爸经常给我妈按,见多了,今天第一次实操。”
“噢,你这是拿我做试验呢!”
印晓暗暗翻了个白眼。
“合格吗?”
“勉勉强强吧。”
印晓才不会承认他手法很好。
随着她一声声地低呼喟叹,渐渐地肩背部的酸痛也得到了很大缓解。
估摸着过了十多分钟,印晓忽然有点过意不去:“好了,按这么久,你手也酸了,可以了。”
说着便要翻身。
路栩手下未停:“我手不酸,也不白按。”
“啊?”
印晓不解。
路栩顺手解去她的睡衣,含笑看着她,语气低沉而暧昧:“该给劳务了。”
一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这一吻很快变得绵长而急切,在清凉的被窝内卷起一阵阵热浪。
印晓闭上双眸暗自感叹,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服务。
过了几日,《惊鸿》剧集泄密的原因已经查明,泄密人是外包制作公司的一名剪辑师。
那人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全都交代了出来,并称自己是为了图钱财,没有同谋,也没有受人唆使。
路栩不相信,他怀疑剪辑师背后的人是郝黛茜。
那日看过停车场的监控之后,他便让靳鑫暗中去查郝黛茜。
靳鑫发现有一晚,郝黛茜在一家高端会的私人包厢里待了三个多小时,而与她待在同一个包厢里的只有一人——严时洲。
第二天,郝黛茜便被路赢解雇了,理由是在《惊鸿》一事上管理失职。
郝黛茜本想抗议,但路赢按合同条款支付了她一笔补偿金,她也挑不出理来了,只好回去找严时洲。
严时洲得知后,很是惊讶:“不是有人背锅了吗?你又没经手,怎么把你辞了?”
郝黛茜摇摇头:“我哪儿知道?我一直很小心,根本没让他们抓到把柄,他们也没拿出什么证据来,就说我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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