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
路重山刚从十五楼的心理科一下来,就看见了前面的身影,他眼睛一亮,连忙朝前走了过去。
“云衡,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科室上挂着的门楣——脑科。
顿时了然。
“又过来了解小暖的情况了?”
顾云衡揉了揉额头,嗯了声。
“那你怎么不进去?”
“修隽在里面,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这样啊。”
路重山犹豫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太过卑鄙。
可是一想到病房里面躺着的萧琳琅,想到自己一回到家,看见的是她气息奄奄的割了腕,一个人躺在浴缸里面,手腕流出来的血,将浴缸全部染红,鲜红的血水顺着浴缸的边缘留在地上。
红白对比,鲜明又刺目。
这几天,因为他不同意,萧琳琅总是各种各样的自虐图片过来,他终究是狠不下心。
他可以接受从此以后没有萧琳琅的生活,但他不能接受萧琳琅的死亡。
更不能接受,萧琳琅是因他而死。
曾经那么温柔又典雅的女孩子,不应该最终沦落到这个下场。
路重山垂低了眸子。
他不得不自私。
更何况,琳琅那么好,顾云衡得到了她,不会怎么样的。
路重山是顾云衡,顾暖,以及陆修隽三人之间关系的知情者,此时便叹息着拍了拍顾云衡肩膀,“既然如此,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喝两杯?”
顾云衡本想拒绝,但话到喉头却情不自禁的想起来陆修隽这两天的反常,以及对顾暖格外的上心。
他在两个人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完全多余的第三者一般。
郁闷涌上心头,顾云衡拍了拍路重山肩膀,“走,喝酒去。”
路重山带着顾云衡去了自己经常呆的酒吧包厢,从酒柜最深处翻出来一瓶人头马,又找了绿茶粉和伏特加,一并拿到酒桌前。
他挥手将跪在地上,侧身过来准备调酒的小姐打开,“滚出去,没吩咐不准进来打扰我们。”
接着亲自拿了醒酒器醒酒,然后将装备布置齐全,拿起来伏特加道,“你今天可来对地方了,我的调酒手艺可是一绝,一般人我不给他调的!
来来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顾云衡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伸手接过路重山递过来的酒杯,轻呷了一口。
一股辛辣的滋味直直冲向喉头,却又在瞬间变得绵软,接着萦绕在口腔里面,久久不散。
顾云衡挑了挑眉,没想到路重山这种大少爷调出来的酒还真像一会儿事儿。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顾云衡点头,顺带着接过来路重山新递过来的酒,一口闷下。
也许是因为喝的过于快了,又是一口闷。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下有些不适应,顾云衡揉着额头,“重山,你调的是什么酒,怎么喝起来怪怪的?”
路重山手心一紧,扯着嘴笑,“你可算了吧,还喝起来怪怪的,酒量不行就自己认了,到隔壁去歇会儿,还怪到我就上了,真是的,亏我把自己的珍藏拿出来跟你分享,你对得起我的一片心意吗?”
顾云衡笑了笑,眩晕感越来越严重。
他酒量虽然一般,但平常对付几杯鸡尾酒还真的没什么问题,现在这么难受,估计是真的酒精度数过高了,或者他太久没喝酒了,酒量自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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