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
迹部弥彦莞尔一笑,坐下后眼神便来回在面前的建筑和雪纪的脸上徘徊。
“来这里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求人咯。”
雪纪云淡风轻地道。
“你的美容院出麻烦了?”
迹部弥彦皱眉。
“……你怎么知道我开美容院?好吧,我白问了,差点忘了你是迹部家大少,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雪纪说着便忍不住带刺。
“对不起。”
迹部弥彦低头,心里有一种胀疼的酸涩感。
雪纪摇头,“是我说对不起才是,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我父亲就是我,迹部家所做过的我不能否认。”
“我知道。”
雪纪目光渐冷,“在你们的立场上,这完全没有错,甚至换做是我,也许比你们做的更加斩草除根,只是不巧得很,承受的人是我们而已。”
“父亲曾经说过他很后悔,当年……”
迹部弥彦顿了顿,摇了摇头,“他说如果让他早知道你有如此经商手段,他绝对不会做出当年的事情。”
“人生没有早知道。”
雪纪喟叹着,站起了身,一切已经物是人已非了。
“等等,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迹部弥彦也站起了身。
雪纪回头一笑,道:“你以为我是谁?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吗?”
她挥了挥手,迎着阳光而去。
“就是因为太知道了……”
迹部弥彦在对那阳光下笑容的震惊过后,呢喃道。
十多年前。
“你要记住,你是迹部弥彦,是迹部家的继承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迹部家。”
父亲冷着一张脸,道。
“是。”
当时小小的他仅仅是穿着单衣,站在冷风之中。
第二天他感冒了,父亲只说了一句:“身为迹部家的继承人,这点感冒都好不了太没用了。”
迹部家的人是万能的,迹部家的继承人必须是万能中的万能,这个是父亲一直以来传授的观点。
“弥彦,我帮你谈了一门亲事,你快点准备准备,我们去见你的未婚妻。”
某一日,父亲下达了命令。
迹部弥彦知道自己的婚姻必然是和门当户对的某一家,必定是要对家族有所助益的婚姻。
那一年,他见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也失去了这个未婚妻。
他永远忘不了对方的名字,永远忘不了对方活泼的笑脸,也忘不了对方的温柔体贴。
“你没摔伤吧?”
她帮着自己包扎时候的小心翼翼是和下人还有父亲不同的态度,“来,这条手绢就送给你吧,不用还了,以后要小心一点,乡下地方穿皮鞋最容易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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