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淑萍厚着脸皮托庇了认识的人帮忙打听,终于在南方的另一个工厂找到了人。
堵在门口撒泼叫骂使出浑身解数,才终于从男人的手里像要命一样拿到两万块钱。
代价就是一纸薄薄的离婚证书,这段磕磕碰碰持续十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贺淑萍在省城医院附近花三千块钱租了一间小房子,带着女儿住了进去。
在这里多的是这样带孩子看病的家长。
相同的是不论男女老幼,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木怔表情。
医院里的生老病死,医生护士包括患者每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也是,再多的关爱都抵挡不住这样日复一日的反复折磨和羞于见人的贫穷落魄。
有钱有闲的时候,生活才能称之为生活。
只求一日三餐温饱的时候,生活只能称之为生存。
连最起码的尊严和生命都不能保障,又何来提升生活的品质?
母女俩在一张低矮的小桌子前吃晚饭,仅有的一点肉末被搓成丸子煮成汤摆在姗姗的面前。
贺淑萍就着一碟家里带来的咸菜大口刨着米饭,她知道自己千万不能再病了。
要是自己支持不住倒下了,摆在姗姗的面前就是一条看得见的死路。
晚上八点,贺淑萍简单收拾一下厨具后准备小睡一会。
她白天在市里一家大型家具卖场当销售员,晚上十一点半时还要到附近的加油站值夜班。
刚刚似睡非睡时就听一声轻微的响动,忙睁开眼去看就见女儿姗姗手脚慌乱地正在拾拣东西。
地上散落着一管止疼剂和一只未开封的注射器,药粉撒了一地,角落里还有打碎了的玻璃渣。
姗姗苍白着一张笑脸道:“妈妈,把你吵醒了吗?我实在是太疼了,就想自己打一支止痛针,没想到笨手笨脚的竟然把东西打碎了。
妈妈你等会还要上夜班快点睡吧,我自己收拾干净就行了。”
贺淑萍再多的睡意都给吵醒了,连忙起身把扫帚拿过来把地上的碎片拣开,轻声安慰道:“你手上的力气小,不要随便动这些针管。
再说大夫嘱咐过,这个止痛药打多了不好,还能忍忍吗?我去给你弄一条热帕子重新敷一遍,兴许就没有这么痛了!”
姗姗懂事地点点头,尽管头上渗出冷汗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针剂放了回去,她自然就没看到身后的妈妈早已泪如雨下。
大夫曾经说过这个病发展到最后,即便打再多的止痛剂也不顶用。
严重时,一些轻微的活动或咳嗽都可以造成骨折。
最后,病人饭不能吃水不能喝,卧床不起呼吸困难病态十分凄惨,最终很可能在极度疼痛中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颗小黄豆,种地养活自己的日常,没有狗血,没有宅斗,只有清淡如水的生活。...
许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情满四合院中,许大茂的弟弟,而且还是个即将被开除的物资科临时工。...
情若自控,要心何用重生而来的百里奈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的守在南宫梦拾的身边,不论祸福旦夕皆不能阻。...
徐明有个随身世界。别人拿来种田养宠物开公司。每年赚个几十亿几百亿。他却整天躺在随身世界里睡觉上网四处闲逛。别人开豪车买别墅,美女红颜,好不潇洒。他却说有了随身世界,房车都不用买了,谈恋爱...
重生至96年,成为了北电96班的一名学生,开始不一样的绚丽人生...
男朋友劈腿了!!!秋梦期气急败坏去找这对狗男女算账,没想到情敌居然是多年前的死对头,争执过程中不慎从天台跌落。这一跌跌到了古代,为了完成兄长的遗愿她不得不女扮男装赶往封乐县赴任,成了当朝最年轻的县令...